俞灏明打动导演丁黑只用了半小时 希望过往早点翻篇

2017-10-13 12:02  编辑:木木  来源:未知

  

  俞灏明

  从2007年俞灏明参加选秀出道,至今正好十个年头。这看似并不长的出道时间,俞灏明却经历着比一般艺人更为丰盛的人生。也正是这段看尽人情冷暖的经历,让他仅用了半个小时,就感动了导演丁黑,决议让其出演《那年花开月正圆》中的反派角色杜明礼。

  伤疤不是让别人同情的筹码,所以俞灏明和丁黑导演商量后,决定在“杜明礼”的脸上保存伤疤,“只要是对角色好,我都可以。”但面对很多网友对于自己伤疤的咒骂,俞灏明在微博上怒怼:“我愿意接收所有声音,但是我看不惯这些丑恶的心!有种站出来继续喷,我只会更好地打你们脸!”

  俞灏明说自己从未如斯当真和用功地看待一个角色,他重视杜明礼、看重这部戏,他希望着可能用“杜明礼”来证明自己,他希望自己的演艺生涯能迎来新的一页。曾经他并不排斥与媒体、大众提及他烧伤的过往,但是多少年过去后,他希望这一页尽快翻从前,让大家看到他的成长。

  在肯定出演电视剧《那年花开月正圆》之前,俞灏明正在很尽力地争取另外一个项目标角色,但终极他并未胜利。

  在与丁黑导演见面前,俞灏明还没有看到剧本,他说他完全是冲着导演和主演孙俪去的,“给我一个什么样的角色都行,就是想要一个机遇。见到导演后,其实也没有聊到详细角色,就聊了聊我的状态。我是怎么出道的,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。我也跟他说了我之前拍过的一些戏,以及这几年的一些感悟。”

  整个聊天过程连续半个小时,导演和俞灏明说了四个字:“谢谢!谢谢!”副导演就直接和经纪人磋商签约的事情了。“这就是命中注定,没有使太大的劲儿,就得到了。反而是之前使了很大的劲儿,都努不上一个角色,这就是命。”

  其实,从2012年烧伤后复出,俞灏明一直憋着一股劲儿,希望能有一部作品来证明自己,“就是卧薪尝胆的感觉。我用我自己争取到的这个角色去表达我这些年的收成,他足够承载我这些年的感悟。”

  《那年花开月正圆》刚开播时,有人质疑俞灏明装腔拿调,还有人觉得他在剧中说话怪怪的,成果没过多久,其饰演的杜明礼的真实身份曝光,原来是贝勒爷府上的大太监。虽然网友被打了脸,但却让俞灏明很是得意。包括剧中说话的京腔,以及随口就能唱上几句的京剧,其实都是俞灏明精心设计的。“像‘物件儿’、‘曲儿’这种京腔都是有设计的。但是之后导演觉得不必太重,所以有些地方在后期配音时被含混掉了。”

  而对于京剧的学习和设计,俞灏明也颇下了一番功夫。“这是我在琢磨角色时想到的,因为杜明礼是京城来的,他对京城的生活环境是很熟习的。刚好在那个大时代背景里,京剧刚开端风行。我就向导演征求了一下意见,得到确定之后,立刻找老师去学戏曲、京剧。或许学了一个多月,在戏里面,我唱的每一段京剧,每一段唱段都是有设计的。我不希望台词里要抒发的意思,用很直白的方式去浮现,而是想通过戏和唱段折射出来。”

  从2012年复出至今,虽然短短几年,但对俞灏明来说,却是迅速成长的一个阶段。刚复出时,他并没有完全把自己定位在演员上。“当时觉得还可以做很多事情,好比上个节目。但,也因此看清了很多事情。不管之前关联有多好,你没有到达要求、或者没有那样的利用价值,别人依然不会用你。起初会想,怎么这样,再换位思考,我觉得都可以懂得。”

  俞灏明觉得自己算是一个可以屏蔽负能量的人,“不理解又能怎么样呢?还是会见临这样的问题,所以只能是把自己的心态和姿态放低,从头再来,只有这样接下来走的路才会轻松。”而最终选择走演员这条路,他是思考过的,“得到一个好的角色是很有造诣感的。《那年花开月正圆》对我来说就是一个转折点,希望通过这部戏,让大家看到我是可以靠本领谈话的。”

  新京报:在《那年花开月正圆》里面第一次演坏人,感到怎么样?

  俞灏明:我觉得把这个角色定义为坏人和反派并不适当,他不是天生就这样,一些经历造就了现在的他。对我个人来说,这样一个角色是特殊过瘾的。他和我以往饰演过的角色,从人物性格到心理活动、价值观,都不一样,这颠覆了以往我对人性的认识,所以从我接到这个角色开始,便从人道的角度去做揣摩和剖析。

  新京报:饰演这样的角色,势必会遭到很多骂声,以后还会持续挑衅反派吗?

  俞灏明:我不会去谢绝什么样的角色。一直演统一种类型的角色,但每次都能演出不一样,才是更难的。假如是挑战之前没有挑战过的角色,反倒会更加轻松一点。

  新京报:对本人的表示满足吗?打多少分?

  俞灏明:真的是高于我之前演过的一些角色,满分100分的话,有75分到80分。

  新京报:去年,发布了台下素颜纪录片《我的灵魂没有伤疤》,什么原因和机缘让你做了一部这样的纪录片?

  俞灏明:实在我的是一种被动的状态,媒体需要做这样一个事情,想要通过我的状态,转达给大众一些精力层面上的激励。相对在那个时间点,我认为也比较适合做那样的一个事件,所以才拍的。

  新京报:老是被提到之前烧伤的经历,对你来说,是不是已习以为常了?

  俞灏明:我以前不太排挤,对于大家的关怀,我仍是挺感激的。但现在真的有点排斥了,就是太老生常谈了。这个事情早就应该翻篇儿了。

  新京报:这几年涌现了许多小鲜肉演员,会对你造成压力吗?

  俞灏明:不会。我觉得到目前为止,依据这个行业的发展,已经喂养出了众多有要求的观众。对戏,他们是有自己的要求的。大家的审美不单单是只要长得好看,更愿意看有深度的作品。所以不管圈子怎么改变,可能现在是流量更占优势,但是这都是一时的。

  新京报:以后还会继续歌颂事业吗?

  俞灏明:人生的每一个阶段都面临着不一样的挑战,年少轻狂的时候,音乐在我心中占据着非常重要的位置,当性命中遇到了挑战,或者选择变多的时候,会对未知的范畴有一种好奇,想要通过实际去懂得自己和证明自己。但也不能说音乐在我心中的位置不重要了,可能地变成了陪同,或者是表达和抒发。

  新京报:那近期会有出歌的方案吗?

  俞灏明:一直都在准备,只是一直没有找到相符自己要求的作品。我希望它能蕴含的内涵,而不单单只是直白的、简略的一首情歌。

  新京报:即将前在机场被刘烨误以为了粉丝,当时怎么回事?

  俞灏明:这个事情,别说你们觉得逗,我都觉得太逗了。那个时候我在机场,一开始粉丝就是跟着我们拍照,后来我的工作职员认出了烨哥,就嘟囔了一声,我听到了,回首一看,果然是。粉丝们反映都很快,一听到烨哥就冲过去了,围着他一个劲儿地拍拍拍。我知道他一直都不太喜欢这种,所以那个时候他已经不自在了,想要逃跑。我就想着给他一个惊喜,顺着那些粉丝就冲过去了,一把抓住他说“烨哥、烨哥,我是你的小迷弟,我是你的粉丝!”烨哥肯定吓到了,以为有个疯子把他拽住了,都没回头看直接就把我甩开了。等烨哥走了,我就特别尴尬,也傻了。因为他赶着登机,也没看到网上发的那些,后来才知道是我,赶紧给我发微信同时也发了微博道歉。我也道了歉,说方才不好心思,吓到你了。

  今年,是俞灏明出道的第10个年头,虽然时间看起来并不算长,但是俞灏明在这10年间的阅历却算得上跌宕起伏。曾拥有过无限的风光,也被生活和运气打落到谷底。最近频繁加入宣传运动的他,最常听到的一句话就是:“我是看着你的节目长大的。”

  当他成为大家念旧青春的一种记忆,他自己也开始进入到喜欢怀旧的阶段,“比方,以前的学校我会回去看,拍过戏的场景我也会回去看。我现在很沉迷于对情绪的微妙的东西中。”怀旧在俞灏明看来是一种自high的方式,而且能让自己快活。说到出道10周年时,俞灏明颇有感叹:“我希望有一个活动来留念一下,这10年经历了太多的事情。通过面对面的交换,大家叙叙旧。”

  我跟郑爽从2008年开始协作,也差不多十年时间了。2009年时还算互动频繁,之后就没什么互动了,很少有直接的联系跟沟通,但这并不影响我们的友情。(我们)是那种,只要你有需要,就会及时涌现在你眼前的朋友。所以,当她跟我说,她要出书了,帮她写篇序,我真的是很重视的。我觉得出书对她来说,是一件很好的事情。因为她是一个不擅长表达自己的人,不论是用言语还是行动,反倒能够用文字来表达。

  小爽在我心里,是一直没有转变的,从我们配合《一起来看流星雨》到现在,包含前一段时间我看到她的一些新闻,她放飞自我的一些事情,这的确是她可以做出来的事。

  《战狼2》我看了,挺不错的,张翰现在渐渐把偶像累赘放下来了,这是一件好事。他之前的很多作品,在我看来确切是没有放下,这也是他瓶颈的一个处所。我希望也预祝他之后能有更大的打破。

  谈魏晨——音乐始终是他的爱

  我真的挺信服他,一直不忘初心,一直热衷于他的音乐事业。固然他也会去拍戏,但是我感到他演戏只是玩票,根本上他的重心还是在音乐上。

  他的承受才能和心态非常好。他性格很好,是一个心坎很仁慈的人,同时也是一个对自己心思细腻,但在我们身上是非常大条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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